兴致勃勃地研究那只被他碰坏后又修好的机械玩偶,煞有介事地给出改进意见。
他拉着凯撒讨论翁法罗斯的未来规划,言辞犀利,逻辑清晰,仿佛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天才。
他甚至偶尔跑去仙舟,和景元或是飞霄在模拟沙盘上杀得难解难分,笑声爽朗,眼神明亮。
他告诉每一个来看望他的朋友,声音轻快,表情生动。
“我没事啦!真的!”
“找到了平衡的方法,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
“别担心我,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逻辑紊乱的情况再也没有发生。
他身上不再逸散出冰冷粘稠的“雨意”,也没有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来自被吞噬概念的呓语。
观景窗外不再有张牙舞爪的,扭曲爬行的无形之物被他随手“清理”。
平静得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反射着虚假的确过于明亮的阳光。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
布洛妮娅在他转身后,默默收起了那只内部结构其实已经彻底改变,仅仅维持着表象的玩偶。
景元在棋盘推演结束后,望着墨徊离去的背影,久久沉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已经失去所有灵性的变得灰暗的玉兆。
刘思哲带来的异世界美食,墨徊终于能正常地吃下去了。
但刘思哲知道,那食物入口的瞬间,其美味的本质依旧被剥离转化,只是过程更加隐晦,不再留下残渣。
所有人都陪着他,看破,不说破。
连星神都纵容着这盛大的温柔的谎言。
纳努克的毁灭之火安静燃烧,迷思的谜团不再试图缠绕,连阿哈那永恒的笑声,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寂。
他们默许了这场演出,因为这或许是墨徊能为自己,为他们选择的,最后一种看似正常的存在方式。
他聪明。很聪明。
聪明到可以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安抚所有爱他的人的焦虑,将那份足以湮灭宇宙的痛苦,死死锁在自己灵魂的最深处,不露出一丝痕迹。
只有我知道代价。
每次正常地外出,每一次愉快地交谈,每一次强撑着表现出我很好之后,他回到我们的房间,都会小小的哭上一整晚。
不是以前那种仿佛宇宙哀鸣的雨声,而是更接近人类的,压抑的,细微的啜泣。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肩膀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