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安静地听着,眼神里有微弱的波动,像是透过他们在看很久以前的自己。
但当那刻夏试图将一份关于永恒能源的悖论模型——曾经是墨徊最热衷研究的课题——递给他时,墨徊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
“不……谢谢老师,我……不看了。”
他声音干涩。
那刻夏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仙舟的景元和飞霄带着烈酒与战阵推演图而来。
他们大声说着那年并肩作战的趣事,试图用豪迈冲散这黏稠的悲伤。
景元甚至摆开了棋盘,邀请墨徊对弈。
墨徊执子,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他落子的那一刻,棋盘上那片区域的胜负概念仿佛被瞬间抽空,棋子变得毫无意义,只是普通的木头与石头。
飞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景元默默收起棋盘,拍了拍墨徊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动作沉重得像是托着整个罗浮的重量。
匹诺康尼的星期日和知更鸟带来了梦幻的旋律,公司的砂金和拉帝奥带来了罕见的逻辑宝石与知识封印,空间站的黑塔和螺丝咕姆带来了跨越维度的观测数据……
甚至波提欧和银枝,一个满嘴“宝贝”的牛仔和一个极致的纯美骑士,也试图用他们迥异的方式带来一点热闹。
渡鸦女士和-z先生从确定的未来返回,他们的眼神复杂,带着一种知晓一切却无法改变的沉寂。
没有用。
统统没有用。
他们是朋友,是战友,是家人,他们带来的是回忆,是情谊,是试图将他拉回人间的绳索。
但墨徊是逻辑奇点,是世界基石。
这些美好的、珍贵的东西,对他而言,就像是试图用精美的糖果去填补一个正在坍缩的黑洞。
黑洞需要的是质量,是规则,是维持存在的根本力量,而糖果……只是附着在存在之上的,甜蜜的装饰。
他甚至无法安全地触碰这些装饰,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无意识地侵蚀它们。
星神们来得更频繁。
连纳努克那燃烧着毁灭欲望的视线,也罕见地停留在墨徊身上,不再投向寰宇。
迷思那黏稠的,充满谜团的触须,也只是安静地环绕在周围,不再试图编织命运的迷雾。
我一向与他们看不对眼,纳努克想毁掉墨徊珍惜的这个世界,想拉着他一起奔赴毁灭,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