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守在这里,确保这具作为棋局重要载体的身体不会真的崩溃;只有在一旁默默观察,试图从那些零碎的线索中拼凑出真相的一角;只有在必要时,或许……成为他棋盘上一枚按照他意愿行动的、被算计好的棋子。
这是一种令人疲惫又深感忧虑的认知。
瓦尔特的目光再次落到墨徊脸上。
青年在睡梦中似乎咕哝了一句什么,含糊不清,带着痛苦的鼻音。
那瞬间流露出的脆弱是如此真实,几乎要让人忘记他体内蕴藏的疯狂与冰冷。
或许,这两者本就是一体两面。
瓦尔特默默地想。
极致的理智催生出极致疯狂的计划,而极致的疯狂,又需要极致的理智来约束和执行。
窗外,匹诺康尼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耀,编织着永恒美梦的幻象。
但这幻象之下,暗流汹涌,巨轮将沉。
而房间里,一场关乎无数人命运、以星神为棋子的棋局,正由一位高烧不退、徘徊在失控边缘的年轻棋手,以其冰冷又疯狂的方式,悄然推动。
瓦尔特轻轻叹了口气,替墨徊掖了掖被角,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重。
他只希望,当最终清算的时刻到来时,这位不惜将自身也投入火焰的孩子,不会真的被他自己点燃的这场大火……彻底焚毁。
风暴前的寂静,总是格外熬人。
而瓦尔特的忧虑,在这片寂静中无声地蔓延。
小剧场:
墨徊:坏了,把杨叔吓到了(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