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选择了袖手旁观?”
“或者更糟,像某些人臆测的那样,在等待时机落井下石,谋取更大的利益?”
“看见有人掉进坑里,而我手边正好有根绳子,顺手拉一把——这很难理解吗?”
“这需要多么高尚的救世主情怀吗?!”
“哈!”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金色的光点在眼里明暗起伏。
“平心而论,我墨徊——想要的东西,需要玩什么下作手段?”
“我直接找我爸给我弄来不就好了?”
他环视众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自信,“如果我真是那种恶人,以我的身份背景和力量,直接动手抢了贝洛伯格,把它变成我的私人游乐场,岂不是更简单痛快?”
“现在全宇宙的人捆一块儿,敢来跟我硬碰硬的又有几个?”
“聪明人都知道,得不偿失的事儿要少干。”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砂金把玩金币的手指停住,脸上玩味的笑容凝固,眼神变得复杂。
星和三月七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墨徊那非人的力量和离谱的背景,确实让他有这个资本说出这种话。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了然。
墨徊收敛了那丝锋芒,语气重新变得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
“所以啊,我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这头衔不属于我……另有其人。”
“我只是……在命运的岔路口,选择伸手推了一把,加速了苦难终结的进程。”
他的目光投向舷窗外浩瀚的星海,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空旷感,“这个人可以不是我。”
“可以是任何一个路过贝洛伯格、动了恻隐之心、又恰好有点能力的无名客,可以是瓦尔特先生,可以是星……甚至可以是某个被布洛妮娅,或者被贝洛伯格人民感动的公司员工。”
“天下无名客,好心人如同星海星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命运从来也不是只有一条奔涌的河流。”
墨徊的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在勾勒着无数分叉的路径。
“我看到了其中一条充满冰霜和痛苦的支流,然后,轻轻拨动了一下水流的方向,让它更快地汇入了另一条更温暖、更有希望的河道。”
“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回到贝洛伯格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