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迹不论心。”
“动机可以揣测一万种,但贝洛伯格冰川消退、城市复苏、人民脸上重现希望——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
“将精力浪费在解读动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是庸众最擅长的自我安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风暴中心的墨徊身上。
听到救世主三个字他掀了掀眼皮,依旧没骨头似的靠着沙发,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眸睁开了,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吹捧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荒诞的笑意。
他嗤笑一声,尾巴尖在地毯上用力拍了一下。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哈?救世主?圣母?太抬举我了。”
我算个什么救世主?
墨徊坐直了一点,红色的眼眸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嘲讽,“我的迹——贝洛伯格的冰川是不是在消融?地髓是不是在点亮新的炉心?”
“孩子们是不是能在温室里看到绿色的植物了?”
“布洛妮娅是不是带着她的团队,拿着我们共同规划的蓝图,在实实在在地建设家园?”
“这些清晰可见,无可辩驳。”
“权利在他们手中,未来由他们自己书写。”
“我做的,不过是……”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划拉了一下,仿佛在擦拭一块蒙尘的画布。
“清理了一下画布上过于厚重的污垢和冰霜,让他们能更清晰更自由地添上属于自己的色彩罢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至于我的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聪明的人,比如在座的各位,哪怕没看过我的记忆碎片,多少也能窥见一二。”
“愚笨的人,或者那些只愿意相信自己臆想的人,任凭我说破天去,他们也只会固执己见——改变他们的看法?”
“我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义务。”
“我忙得很呢。”
墨徊的目光扫过众人,特别是看过他记忆的列车组成员,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和通透。
“你们知道的,我能知道部分模糊的、大致的未来片段--对,所谓游戏剧情。”
“这说法听起来很唬人,对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看到了贝洛伯格可能延续的苦难,然后将它当做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