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雕塑,固执地摊着手掌,面具下的视线牢牢锁定着白厄,对白厄的质问置若罔闻。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那姿态隐隐透出一种……不耐烦?
仿佛在说:废话少说,交信。
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风堇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白厄紧绷的身体和盗火行者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如果真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盗火行者的耐心似乎也并非无限,那股冰冷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感开始有细微的攀升。
白厄的内心激烈交战。
信……是他唯一的线索,是连接那个未知“写信人”和自身谜团的桥梁。
交给这个危险的敌人?万一他毁掉或者带走……
可是,不交?
激怒对方的后果,他承担不起,更会连累风堇和整个生命花园的安宁。
最终,对真相的渴望和对同伴的责任感压倒了冒险的冲动。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白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记住你说的话,看完……还我!”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那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五封信——纸张的边缘甚至因为他之前的紧握而有些发皱。
他盯着盗火行者,动作极其缓慢而谨慎地将信递了过去,指尖微微颤抖。
盗火行者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几乎是信纸离开白厄指尖的瞬间,一只包裹在黑色布料中的手便稳稳地将其接住。
那动作精准、迅捷,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柔?
白厄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盗火行者已经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打开信,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信纸的表面,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意味?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厄的心猛地一跳!
他居然从这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温柔?!
这比对方直接发动攻击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和难以置信!
接着,盗火行者低下了头,覆盖着面具的脸庞对着手中的信纸。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花园里另一株沉默的晶簇。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花园里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