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下面,藏着的是对真理近乎偏执的、滚烫的渴求!”
“那是一种……带着痛苦的……唔,纯粹。”
“他并非没有情感,相反,他的情感极其浓烈——”
“只是被他用强大的理智死死地压制着,转化成了对愚昧的愤怒和对清晰的向往。”
“他骂庸众,骂得那么狠,那么不留情面,与其说是傲慢,不如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绝望?”
“一种对生命可能性的惋惜?”
“置身庸众之内,于是窥见愚昧,不俯视,也不仰视。”
“他是……最尊重生命可能性的人。”
“他太渴望世界能按照清晰的逻辑运行,太渴望人们能摆脱偏见看清真相,这种渴望强烈到让他痛苦。”
“所以,他才会对思考本身那么执着,那么……锱铢必较。”
墨徊的尾巴尖轻轻点了点地毯,“他跟我辩论,表面上是想驳倒我,证明他的真理,但更深层……”
“我觉得他是在通过这种激烈的碰撞,试探自己思想的边界,寻找那冰冷逻辑之外的可能性。”
“就像他最后说的,交流还算愉快,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说明他承认了碰撞的价值,哪怕碰撞的对象是我这种诡辩的乐子人。”
墨徊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总而言之,是个极其复杂又极其纯粹的人。”
“……唔,算是一个把自己献祭给真理圣坛的殉道者,内心燃烧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火焰。”
“跟他相处很累,但也……很有趣。”
“至少,他不会说谎。”
“他的真,是另一种形式的诚。”
就是一个真诚的人。
丹恒静静地听着,面上闪过一丝了然。
墨徊的剖析,与他观察到的拉帝奥碎片相互印证,勾勒出了一个更立体的形象。
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但显然是认同了墨徊的看法。
就在这时,刚整理好她那堆“罗浮战利品”的星,也凑了过来。
她听到墨徊评价拉帝奥,立刻来了精神,一屁股坐到墨徊对面的沙发上,金色的眼眸闪烁着八卦和好奇的光芒。
“诶诶!墨徊!那你怎么看待我们啊?”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厢里其他人——
正在给盆栽浇水的姬子,在吧台研究新咖啡豆的瓦尔特,以及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