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墨徊的额头上。
“专注你的被研究状态!少用你那欢愉的逻辑污染严肃的思辨!”
拉帝奥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但若仔细听,似乎能察觉到一丝被说中心事般的恼羞成怒。
或许只是错觉。
而就在墨徊捂着额头龇牙咧嘴,拉帝奥试图重整旗鼓维持权威的当口……
一直专注于“数据采集”的黑塔,趁着两人思想交锋的间隙,终于找到了机会,再次伸出了她的“魔爪”——
这一次,目标极其精准,力道十足地捏住了墨徊尾巴末端那个小巧的、三角形的、神经分布最为密集的黑色尾尖!
还用力揉搓了一下!
“嗷——!!!”
好痛!!
墨徊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天花板,尾巴像被踩到的弹簧般猛地竖直弹起,强大的力量甚至让固定装置都发出了抗议的嗡鸣。
他整个人几乎从分析椅上弹射起来。
“黑塔!!!”
“你够了!!!”
而黑塔,则完全无视了他的暴跳如雷,眼眸里只有发现新数据点的狂热光芒,一边飞快地在虚拟屏幕上记录着,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陈述。
“嗯……尾尖受刺激,神经脉冲强度达到阈值上限,伴随局部能量场轻微紊乱……证实其为超敏感知器官,兼具能量调节功能。”
“有趣,非常有趣!这结构效率远超常规生物设计!”
看着黑塔那副“得偿所愿”的科研狂人模样,再看看拉帝奥一副“非礼勿视”重新翻开书本的姿态,墨徊轻轻揉着仿佛还在过电的尾巴尖,悲愤交加。
这空间站的“学术”环境,简直要命!
他无比怀念贝洛伯格那些只需要考虑城市规划,而不用考虑自身部件被研究的单纯日子了。
拉帝奥那本书拍在额头上的触感还在,尾巴也痛痛的。
墨徊揉着微红的皮肤,龇牙咧嘴,但红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黑塔对尾巴尖的“突袭”带来的生理性战栗尚未完全平息,可思想的弦已被拉帝奥的问题彻底拨动。
“污染?”
墨徊放下手,歪着头看向拉帝奥,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无辜,尾巴却危险地、缓缓地在有限空间内左右摆动,像一只思考着如何反击的猫。
他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教授,您将不同于您固有认知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