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某个时代、某个领域特定需求,并将其能力发挥到某种极致的人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通透,甚至带着点淡淡嘲讽的笑意。
“那么,这个标签同样是一种局限。”
“它将一个鲜活、复杂、多面的生命,压缩成了一个扁平的,嗯……仅供仰视或比较的……符号。”
“被冠以天才之人,或许在一条狭窄的路径上走到了众人前方,但他可能在其他更广阔的生命维度上,幼稚得如同婴孩,匮乏得如同荒漠。”
拉帝奥冷哼了一声。
“哼,诡辩。”
“试图用相对主义消解一切价值判断吗?”
但他的眼神中,批判之外,更多是探究,仿佛在评估这套理论的结构与韧性。
墨徊毫不在意那声冷哼,他摇了摇头,尾巴尖无意识地在有限范围内画着圈。
“并非消解,教授。”
“我只是在描述一种……现象。”
他的语气变得平和,金色的光点在眼眸中起伏一瞬。
“人类,或者说,拥有自我意识的智慧生命,似乎天生就需要标签来理解世界,定位自身。”
“这本身无可厚非。”
“但问题在于,我们常常忘记了,标签是为了辅助理解,而非定义本质。”
“当我们把庸人或天才这样的标签内化,当成自我认知的基石时,我们就失去了生命的流动性,成为了概念的……呵,奴隶。”
他望向拉帝奥,红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你问我如何看待?”
“我认为,无论是急于给自己贴上平庸的标签而放弃追寻,还是执着于天才的光环而忽略了更完整的生活,本质上都是一种……迷失。”
“生命的价值,难道仅仅在于是否站在了某条预设跑道的领奖台上吗?”
研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行,记录着墨徊身体的各种数据,却无法记录他此刻思想的光芒。
拉帝奥沉默了片刻,那冰冷的面神色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先前那尖锐的批判性悄然褪去,代之以一种更深沉的思辨。
“你的观点,充满了主观的……洞察力。”
他罕见地用了这样一个偏向肯定的词汇,“你试图解构的是标签本身,以及标签背后那种僵化的认知模式。”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