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停了,狂风平息了,连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都淡了许多。
天空虽然依旧是一片压抑的暗红,但不再翻涌沸腾。
那只巨大的眼球也并未消失,它依旧悬浮在那里,却失去了所有的活性,像一块挂在天空的巨大、丑陋、冰冷的红色石头,不再有凝视的威压,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而在那渐渐平息的暗红色天幕中央,一道复杂到极致的、散发着微弱金红色流光的符文,正缓缓旋转、沉浮。
“那是……什么?”星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道符文。
它的线条扭曲虬结,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抽象感和力量感,仿佛将某种宇宙的规则强行压缩在了方寸之间。
“看着……有点眼熟?”她努力回忆着,“在绥园!墨徊对付那些岁阳残念的时候!他是不是画过类似的东西?好像……是有镇压、封印的效果!”
三月七也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眼花:“我的天!这鬼画符也太抽象了吧!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东西啊!”
“比墨徊平时和星一起搞的那些行为艺术还难懂一百倍!”
她感觉那符文每一个笔画都在扭动,多看两眼脑子都要打结。
“哦——!!!”阿哈恍然大悟般的狂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和……自豪?
“是那小子!是那小崽子自己!他的意识!他的根开始动了!哈哈哈哈!好崽!不愧是我的崽!”
“被逼到这份上,潜意识里还记得用这招来维护自己的世界!”
“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力量也弱得可怜,但这味儿!”
“这倔劲儿!对!就是这个感觉!!”
阿哈兴奋得无数面具都在跳舞,仿佛看到了自家孩子第一次成功拼好积木。
丹恒听着阿哈的解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因为过度惊吓和那白光一闪而暂时陷入昏睡的小墨徊。
孩子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也松开了些许。
丹恒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小墨徊抱得更稳。
“先回去再说。”
他沉声道,目光扫过窗外那只被暂时封印的死寂眼球和天空的符文,“这里……暂时安全了。”
他指的,是小墨徊那位于风暴中心的家。
四人带着沉睡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走下依旧有些摇晃的楼梯。
楼下,父母的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