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撩起左臂的衣袖,露出了手臂内侧几处新鲜的针孔和淡淡的淤青,将闪着寒光的针尖对准自己皮肤,扎了下去。
拇指用力推动活塞,冰凉的液体瞬间涌入他的血管。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喂!你——!”
拉帝奥第一个反应过来,金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下意识地就要上前阻止。
但已经晚了。
药效发作的速度快得惊人。
墨徊推动活塞的手甚至还没完全松开,他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混乱漩涡的深棕色眼睛,就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光源,迅速黯淡、失焦,变得一片空茫。
所以金光红光一瞬湮灭。
紧绷的身体如同被剪断了所有提线,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向后倒去,直挺挺地摔回医疗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塔……“
他嘴里飘出来一个名字。
他维持着那个侧身倒下的姿势,眼睛半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迅速变得深长而均匀——再次被强制拖入了药物构筑的无意识深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砂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耳饰僵在脸侧。
他见过墨徊搞怪抽象的样子,见过他安静画画的样子,两人还讨论过一些很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想象过他作为欢愉令使可能有的疯狂,但从未想过会看到如此冰冷、如此机械、如此……自毁的一幕。
朋友像一个故障的机器,在眼前将自己“关机”了。
震惊和心痛像冰冷的巨手攫住了他的心脏。
托帕捂住了嘴,倒抽一口凉气,怀里的“账账”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不安的“扑扑”声。
她善解人意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那个会和她讨论投资方案里有趣细节,会偷偷给账账画可爱速写的朋友,怎么会变成这样?
拉帝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无视了掉在地上的空注射器和安瓿碎片,先是用手指快速检查了墨徊的颈动脉和瞳孔对光反射,确认只是深度镇静状态。
然后,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废弃药瓶和注射器,又落在墨徊手臂上新鲜的针孔和淤痕上。
那不仅仅是药物依赖,更像是某种强大的,带有污染性的异种能量在与他自身的命途力量激烈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