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则微微蹙眉,金红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对姬子口中的“不稳定”和“处理方式”带着学者的探究本能。
他们走到门口,丹恒和三月七正守在那里,脸色都不好看。
砂金刚想开口询问细节,房间的门恰好被从里面拉开。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墨徊。
但他此刻的状态,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人感到震惊和困惑。
他显然刚从一次强制沉睡中惊醒不久。
黑色的短发凌乱,脑后的小辫子松散地搭在肩上。
深棕色的杏眼努力想聚焦,却像蒙着一层不散的雾气,瞳孔深处有诡异的、难以捉摸的红光又或是金光在微弱地闪烁。
那身标志性的黑红撞色服饰——无袖内衬、飘带短裤、不对称袜子和中长靴——穿在他身上,此刻非但没有往日的诡异艺术感,反而衬得他身形更加单薄脆弱,如同一个随时会散架的、色彩浓烈的提线木偶。
他的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身体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仿佛体内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最刺眼的是他右手还紧握着一支刚刚使用过的注射器,针尖上甚至残留着一滴微小的、未干的药液。
“墨徊。”砂金忍不住低呼出声,跨前一步。
墨徊似乎听到了声音,有些迟钝地、一点点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
他的视线在砂金、托帕和拉帝奥脸上极其缓慢地移动,眼神迷茫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仿佛在辨认几个极其遥远而陌生的轮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带着气音的模糊音节。
下一秒,那层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屏障似乎瞬间被体内汹涌的混乱冲破。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空洞而遥远,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支空注射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空气在他周围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如同高温蒸汽般的扭曲波纹,细微的、意义不明的低语声再次从他唇边逸散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非人感。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看任何人。
墨徊猛地转身,动作快得有些僵硬。
他踉跄着扑向床头柜,目标明确地抓起一支新的、装满透明药液的注射器。
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左手拇指粗暴地掰开安瓿瓶颈,右手持注射器精准地抽吸药液。
然后,他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