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老师,你觉得我还能是什么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吗?这设定它就不允许啊!”
完美的偷换概念。
他用“欢愉令使”这个众所周知但层次稍低的身份,巧妙地回避了可能更加惊悚、更触及核心的真相。
将问题从“你是谁”的根源,转移到了“你是什么身份”的表层。
丹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但他最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嗯。”
“了解了。”
仿佛得到了特赦令,墨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点深沉和神秘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对食物的渴望。
他裹着脏兮兮的毯子,举起手,像课堂上急于发言的小学生,声音充满了期待。
“那……可以吃饭了吗?我真的好饿好饿好饿啊……”
众人:“……”
看着眼前这个裹在血污毯子里、一脸无辜加委屈、满脑子只有“吃饭”的家伙……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无力感、荒谬感和深深担忧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布洛妮娅扶额,杰帕德嘴角抽搐,可可利亚感觉寒气又从脚底冒了上来,希儿翻了个白眼骂了句“饿死鬼投胎”。
娜塔莎一脸“我学医到底为了什么”的茫然,佩拉默默捡起地上的小本子但完全不知道该记什么,希露瓦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崩溃:我们担心的要死,结果你只想着吃饭是吧?!
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沉默和墨徊充满渴望的、如同实质般的“饿饿”目光注视下,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力地挥了挥手。
“去……准备早餐。”
“多准备点……嗯,肉。”
墨徊立刻欢呼一声,裹着血毯子就要跳下床,被希儿眼疾手快地按住。
“先把你这身战袍换了!还有这床单!你想把餐厅也变成凶案现场吗?!”
于是,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护送——好吧,押送下,沾满血污的“神子”墨徊,终于如愿以偿地,踏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通往餐厅的“饱腹之路”。
而他身后,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血腥狼藉、破碎的谜团,以及一群心情比贝洛伯格冻土还要凌乱的人们。
一群人:心里刺挠。
小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