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全掌控的东西。”
他说完,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真实的茫然,看着满屋的血迹和碎片。
“不过……我现在感觉很饱足……奇怪,我明明是应该亏空的状态才对啊?”
“力量消耗那么大……”
他再次陷入了对自己状态的困惑。
丹恒没有理会他的困惑,直接抛出第二个更尖锐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现在的你,还是人类吗?或者说,你的意识,还是纯粹的墨徊吗?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占据或影响吧?”
他问得相当直接,显然是担心昨夜阿哈的“喂食”带来了某种不可预知的后果。
墨徊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表情生动地表达了他的无语。
“?不然呢?”
他扯了扯自己沾血的内衬,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看我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吗?……思想混乱?行为异常?除了饿了点……我还是我啊!”
他的语气带着点被冒犯的小委屈。
丹恒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眼神和情绪的真伪,然后缓缓点头,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触及根源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墨徊,你……到底来自哪里?你之前一直说自己是平平无奇的美术生……这显然,不是全部真相,对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着墨徊。
他的身世,他力量的来源,他与阿哈那令人惊悚的关系……这一切的谜团,似乎都系于这个答案。
墨徊脸上的轻松消失了。
他深棕色的眼眸微微凝滞了一瞬,仿佛有无数光影碎片在眼底飞速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那瞬间的凝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感,但转瞬即逝。
随即,他脸上又绽开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和神秘兮兮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凝滞只是错觉。
他笑嘻嘻地,用一种近乎吟唱般的、真假难辨的语气说道:
“我?”
“也许来自人间烟火,也许来自浩瀚星海,又或者……”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眨了眨眼,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
“……来自万鬼爬行、百无禁忌的地狱深处?”
他摊了摊手,用一种“这还用问吗”的表情看着丹恒。
“我都已经是欢愉星神的令使了诶!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