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墨徊眼睛一亮,立刻接了过来,完全无视了桑博的怪叫。
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呜…烫烫烫!!”他立刻被烫得缩回舌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对着滚烫的热可可直哈气,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非人感瞬间被冲散得无影无踪。
星穹列车的成员们围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小声地讨论着。
“表演太震撼了…简直是颠覆认知。”三月七抱着膝盖,小声说。
“那个割腕…金色的血…自燃…悬浮…太诡异了。”
星皱着眉。
“见者有份…他真的把力量用来辟邪祈福了?”
姬子若有所思。
“力量解封…四星升五星…”瓦尔特沉吟着。
“这进度…太快了,而且方式…过于激烈。”
丹恒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墨徊,他关掉和景元的聊天页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正常,景元将军的古籍解读是问天索鬼,引神附身,那是古老的傩仪通神法门。”
“但墨徊却说他问的和引的都是自己……”他顿了顿,清冷的瞳中闪过一丝锐利,“这两者,存在根本性的矛盾。”
瓦尔特一直沉默地听着,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篝火的光芒。
一个惊人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缓缓地、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列车组这个小圈子里炸开:
“除非……”
瓦尔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疑。
“……除非,那被问询的天,那被索拿的鬼,那被引动的神……本质上,都是墨徊他自己?”
“什么?!”
“这……”
“鬼神……都是他?!”
所有人全都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太过颠覆!将自身意志凌驾于天地鬼神之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可以形容了!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极致的震惊和探寻,再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在篝火旁那个捧着热可可、正鼓起腮帮子努力吹气降温的身影上。
而墨徊,仿佛完全沉浸在与这杯热可可的“战斗”中。
他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小心翼翼地啜饮,被烫得缩舌头,眼睛里还带着那点委屈的水光,对同伴们那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