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第一次见到拉帝奥老师的时候,我吓坏了。他看起来好严肃,好像我随便说错一个字都会被他用眼神冻住一样。”
墨徊小声说,“但是……他其实也是个很好的人。”
“只是表达方式有点……特别。”
“特别?”白厄挑眉。
“嗯……”墨徊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比如,他看到我的一幅画,如果觉得结构有问题,不会说这里比例不对,而是会直接说你对空间透视的理解还停留在胚胎阶段,建议重读《几何原本》。”
他模仿着拉帝奥那种冷静又毒舌的语气,惟妙惟肖。
白厄忍不住低笑出声,这确实非常“拉帝奥”。
“虽然他说话总是这样,但指出来的问题都特别准。”
墨徊的语气带着佩服,“而且,他后来还送了我一套他自己整理的、关于古典艺术几何构图原理的笔记,超级详细!比教科书还有用!”
他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心爱宝藏的孩子。
白厄看着他那副提到专业就兴奋起来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变得柔软。
他能想象到,那位看起来不近人情的教授,或许也是被墨徊在艺术上的纯粹和天赋所打动,才会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给予指导。
“所以,”白厄总结道,“砂金先生像是照顾人的兄长,拉帝奥教授则是严格负责的老师?”
墨徊用力点头:“嗯!虽然他们有时候很吓人,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他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但是……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
“丹恒哥他们大四了,很忙,有时候顾不上我,很多事都是砂金哥和拉帝奥老师帮我处理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白厄明白了。
墨徊虽然失去了血缘上的亲人,但却幸运地遇到了这三位非亲非故、却真心疼爱回护他的兄长和老师。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性子虽然软,却并没有长成怯懦的样子,反而在艺术上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追求——
他是在爱和保护中长大的,尽管这种保护有时显得过于严密。
“看来,”白厄轻轻握住墨徊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因为常年画画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调侃。
“我想和你在一起,要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