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看向墨徊,“说起来,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和人深交的类型。”
尤其是那位砂金先生,看似慵懒随和,实则气场强大,眼神锐利,绝非普通人物。
拉帝奥教授更是学术界的冰山。
墨徊这样单纯又有点宅的性子,怎么会和这样两位人物如此熟稔,甚至被他们像家人一样回护?
墨徊被问到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啦。”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认识砂金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在上中学,有一次在一个绘画比赛的颁奖典礼上……他是那个比赛的最大赞助商代表。”
墨徊回忆着,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他当时穿得超级夸张,金光闪闪的,像个开屏的孔雀,在一堆西装革履的人里特别显眼。”
白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确实很符合砂金给他的第一印象。
“我那时候得了奖,但是特别紧张,上台领奖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摔跤……”
墨徊有点窘迫地小声说,“是砂金哥把奖杯递给我的,他还小声跟我说‘小朋友,画得不错,就是胆子小了点儿’,然后对我眨了下眼睛。”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偶尔会联系我,问我最近画了什么,有没有遇到麻烦……一开始我觉得他怪怪的,有点害怕,但他其实人很好,就是嘴巴有点坏,喜欢逗人玩。”
“他会给我寄很多稀奇古怪又超级贵的画材,还会带我去看一些根本不对外公开的艺术展……”
墨徊的声音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就熟悉起来了。”
“他就像……嗯,一个有点不太着调,但是很护短的哥哥。”
白厄静静地听着,他能从墨徊的语气中听出对砂金那种混合着无奈、感激和亲昵的复杂情感。
那位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公司高管,对墨徊倒是真的不错。
“那拉帝奥教授呢?”白厄又问,“他看起来……和砂金先生风格完全不同。”
何止不同,简直是两个极端。
不过他们两个好像很亲密,一个眼神就能懂所有。
提到拉帝奥,墨徊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尊敬:“拉帝奥老师……是因为讲座,还有砂金哥才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