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动,反而像只被抚摸得舒服的猫,下意识地往那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这个无意识的、依赖的小动作,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白厄心里荡开层层涟漪。
他手指下移,轻轻捏了捏墨徊柔软微凉的耳垂,低声道:“地上凉,上来。”
墨徊的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这里就好。”
让他爬上alpha的床?
这太超过他目前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即使那张床属于白厄。
白厄也不强求,只是收回手,重新拿起书。
但他却没再看进去一个字,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床边那个依靠着他的人身上。
他能感觉到墨徊放松下来的重量轻轻抵着床沿,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与自己信息素交融的柔软甜香。
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有时,墨徊画画遇到瓶颈,会变得异常烦躁。
以前他会自己蹲在角落生闷气,现在却会无意识地凑到白厄身边,也不说话,就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和困扰的眼神看着他,像只遇到了难题、向主人求助的小动物。
白厄只要一抬头,对上那双水润的、写着“我需要安慰”的棕色眼眸,所有的原则和定力都会瞬间瓦解。
他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地听墨徊语无伦次地讲述他的构图困境或者色彩烦恼,即使那些专业术语他听得一知半解。
但他认真的倾听和偶尔提出的、来自外行的朴素建议,比如高饱和颜色的撞色搭配,红配绿,黄配紫,往往能奇异地安抚(冲击)墨徊焦躁的情绪。
有一次,墨徊因为调不出想要的蓝色而气得差点摔笔,眼眶都急红了。
白厄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校外那家很受欢迎的奶茶店买的、颜色如同蔚蓝晴空的特调气泡水。
他把冰凉的杯子轻轻贴在墨徊气得发烫的脸颊上。
墨徊被冰得一个激灵,诧异地抬起头。
“看看这个蓝色,喜不喜欢?”
白厄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透明的杯壁上挂着水珠,里面是层次分明的、由深至浅的湛蓝色液体,底部还有细小的气泡不断上升,像被封存的一小片海洋天空。
墨徊愣愣地看着那杯蓝色的饮料,又看看白厄带着笑意的冰蓝色眼眸,心里的烦躁和委屈突然就被这笨拙又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