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入手冰凉,带着奇异的木质纹理和岁月沉淀的气息,那悲喜表情仿佛蕴含着某种深邃的威仪,与他身上那套张扬的“乐子人”战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是啊!亲爱的崽!”阿哈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骄傲和理所当然,“妈妈的好儿子,当然是妈妈最棒的令使啦!独一无二!欢愉的宠儿!”
“啪嗒。”
面具轻轻扣在墨徊脸上后,那块小小的、不断哈哈笑的光影面具如同完成了使命的泡泡,“啵”地一声,消失了。
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诡异的欢愉气息。
神策府内,一片死寂。
墨徊手里捧着那个傩戏鬼神面具,如同捧着一个烫手的、颠覆他所有认知的山芋。
他看看面具,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套“灵光一闪”设计出来的衣服,再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同样处于巨大震惊中、脸色变幻不定的景元。
那双总是透着冷静或狡黠的深棕色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被巨大信息量冲击后的呆滞和……荒谬。
空气仿佛凝固了足足十秒。
墨徊才像是终于重启了语言系统,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带着浓浓的、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玩笑的懵逼感:
“我靠……”
“我……令使啊??”
景元看着他那副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样子,又看看他手里那个散发着欢愉气息的傩戏面具,以及身上那套突然被赋予了“令使服”沉重(?)意义的时装,只能默默地、沉重地、点了下头。
两人面面相觑,神策府庄严的空气里,只剩下墨徊那句“我靠”的余音,和他捧着面具、彻底石化当场的背影。
欢愉的泥石流,这次直接把他冲进了星神令使的深海里,连个游泳圈都没给。
小剧场1:
阿哈:崽啊,爸爸的爱像泥石流但爸爸爱你~
景元:我哄他?谁哄我啊?
小剧场2:
人徊(探头):小恶的审美好难评哦
神徊:中二病而已。
鬼徊:哈哈哈哈哈哈哈新皮肤!!
平时意识控制的基本上鬼徊,大家是一起控制的,密不可分那种。
但是人徊社恐,神徊懒。
这样鬼徊精力旺盛……
偶尔会各司其职的换一换出来透口气这样~
本质上都是墨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