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骑军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星的眉头依旧紧锁,她快步走到床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墨徊的脸和那滩血迹,又看向丹恒:“丹恒,他……”
丹恒在墨徊说出“舒服点了”时,扣着他手腕探查脉象的手指就微微动了一下。此刻,他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凝重?
他沉声道:“脉象虽仍紊乱灼热,但那股横冲直撞、几欲破体的狂暴之力确实减弱了。”
“那口血……似乎排出了部分淤积的、引发冲突的‘杂质’。”
他看向墨徊,“但这只是暂时缓解。核心的冲突根源并未消除。”
景元也松开了按着墨徊胳膊的手,他打量着墨徊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病态,但眉宇间那种被梦魇和狂怒扭曲的痛苦确实淡去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明。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升级’过程中的排异反应?把淤堵的‘废血’吐出来,经脉反而通畅了些?”
“可以这么理解。”丹恒点头,肯定了景元的猜测,“但这过程凶险异常。”
“若无外力压制引导,刚才那股狂暴之力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墨徊靠在丹恒手臂上,闭着眼睛,长长地、缓慢地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依旧隐隐作痛的脏腑。
他听懂了丹恒和景元的话。
舒服?那只是相对刚才濒死的痛苦而言!
就像一个人从滚油锅里被捞出来,丢进了温水里,那温水自然算“舒服”了。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围在床边一张张写满担忧的脸——丹恒的凝重,景元的探究,星的锐利,桂乃芬的惊慌,素裳的困惑。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却只牵动干裂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别这么看着我……”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死不了。”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被子上那片刺目的暗红上,那自嘲的意味又浓了几分,“五星卡的升级……看来是要付点‘吐血’的学费了。”
“学费也太贵了吧!”桂乃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这升级方式也太硬核了!”素裳心有余悸。
星看着墨徊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了些许的状态,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放松,她抱起手臂,哼了一声:“刺激是够刺激,下次提前预告行不行?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
墨徊没力气跟她斗嘴,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将身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