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抛出了又一个“核弹”。
景元:“……?”
他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
谁撒娇?!喊谁帮忙?!
墨徊……对着欢愉星神阿哈……撒娇……喊妈妈……帮忙合作?!
这画面……这关系……
景元觉得这比彦卿喊他师父“大姐姐”还要离谱一万倍!这已经不是辈分乱了,这是整个宇宙的伦理和逻辑都在阿哈的狂笑声中崩塌了啊!
将军默默地走到椅子边坐下,把果篮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
他需要静静……好好消化一下这过于“欢愉”的宇宙真相。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白露摆弄药瓶的叮当声,和墨徊偶尔因为疼痛发出的、细碎的吸气声,以及景元将军那无声的、持续进行中的世界观重建(崩塌)工程。
墨徊躺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对话,尤其是星爆出的“撒娇喊妈”黑历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很好,这下在罗浮将军面前,他最后一点形象也彻底碎成了渣……都怪老爸!
瓦尔特·杨削好苹果,递给墨徊一块,突然想起什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探究的光芒:“对了,墨徊。”
“阿哈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差不多是时候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句话像根刺,一直扎在经验丰富的他心里。
墨徊把脑袋钻出来,微微坐起,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动作牵动了伤处,让他微微蹙眉。
他咀嚼着,深棕色的杏眼望向窗外鳞渊境方向的天际线,眼神似乎有些放空。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用一种带着点游戏玩家调侃、却又刻意模糊了关键信息的语气说道:
“唔……大概意思可能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我这张角色卡,要从四星升级成五星了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和星眨巴着眼睛,丹恒微微侧目,连正在重塑世界观的景元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墨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算不上轻松的笑意,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过嘛……这升级的过程。”
他轻轻按了按胸口缠着粉色蝴蝶结的绷带,“……可能不会太轻松愉快就是了。”
阿哈口中的“乐子”,对他而言,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麻烦和……物理意义上的痛苦。
三月七试图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