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得厚厚的绷带,尤其是胸口位置,被打了一个巨大、鲜艳、甚至有点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结?!
“谁……谁给我绷带打的蝴蝶结?!!”
墨徊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一丝绝望。
这造型也太羞耻了吧!
一个小脑袋从景元身后探了出来,白露抱着她的药葫芦,大眼睛扑闪扑闪,小脸上满是期待和自豪:“是我!!是我打的!!好看吧!多喜庆呀!本小姐特意选的粉色绷带呢!”
她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墨徊看着白露那纯真无邪、充满成就感的小脸,又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无比醒目的粉色蝴蝶结,所有抗议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认命的长叹,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力感,果断地、直挺挺地躺了回去,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生无可恋的杏眼望着天花板。
“……哦。”他发出了一个毫无灵魂的音节。
算了,毁灭吧,累了。
跟阿哈比起来,一个蝴蝶结算什么?
丹恒抱着手臂靠在窗边,看着墨徊那副“躺平任嘲”的样子,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试图安慰:“嗯,其实你伤势不算太重。”
“影像显示,只是右侧第五、第六肋骨有两处轻微骨裂,伴随少量胸腔积液和软组织挫伤,脏器无碍。”
墨徊生无可恋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安慰真是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景元看着病床上被粉色蝴蝶结点缀、散发着浓浓“丧”气的墨徊,再想想他那一对惊世骇俗的“父母”(同一个?),心中那点对星神之子的敬畏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莫名其妙的同情所取代。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世界观被反复摩擦后的迷茫:“星神……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而且还是常乐天君祂……自己和自己……”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三月七一边摆弄着琼实花,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景元:“其实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的啦,将军。”
“后来……嗯,经历得多了,就不得不信了。”
她耸了耸肩。
星也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补充了一个更劲爆的细节:“对啊,这家伙刚被丢到列车上的时候,在空间站遇到点麻烦,还直接撒娇喊‘妈妈’过来帮忙合作来着……”
她语气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