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的声音充满了茫然和不解,“他们怎么了?虽然……确实是有点神经病一样,还有不靠谱,总是带些奇怪的东西回来……”
“但、但应该还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吧?”
在他的认知里,父母只是比较“有趣”的普通人。
白厄:“……”
他看着怀里的人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澈写着全然信任和困惑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正常人不会把欢愉星神的面具当装饰品放在书架上”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选择了一种更委婉的方式:“你想想,我能以那种形态出现在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一件可以用正常来解释的事情,对吗?”
墨徊沉默了。
确实,从白厄作为一个棉花娃娃“活”过来开始,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们之间唯一的连接,只有游戏。”白厄继续引导他,“而游戏里的力量,或者说,能干涉到这种程度的存在……你觉得,会是普通的吗?”
墨徊开始了思考。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长期以来习惯了父母的“特别”,下意识地将所有不合理都归为了“有趣”和“父母的爱好”。
此刻被白厄点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纷纷涌上心头——会讲鬼故事的娃娃、吵闹的石头、食人花、星屑瓶、永不化的冰、还有那个总是让他觉得不舒服的面具……
以及父母常年神秘的行踪和对此讳莫如深的态度。
他的父母……难道真的……
但问题是……这很奇怪吗?
不奇怪啊。
爸爸妈妈一直就是这样的啊。
看着墨徊陷入沉思、眉头越皱越紧的样子,白厄心里一软,不忍心再让他继续纠结下去。
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盖住了墨徊的眼睛。
“没关系,”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夜风,“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
“睡觉吧。”
眼前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耳边是白厄沉稳的心跳声。
墨徊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白厄的声音如同催眠曲,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但不要害怕面对。”
“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想着你。”
在他的轻声安抚下,墨徊积累了一天的情绪和思考带来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沉沉睡去。
确认墨徊已经睡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