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白厄怎么就……突然变回来了?!
还是以这种……这种尴尬到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方式?!
刚才那一幕像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白厄那双震惊的蓝眼睛,自己几乎全裸的样子,还有那句“先穿好衣服”……
“呜……”墨徊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羞愤欲绝的哀鸣。
今晚,注定无人能够平静。
卧室里,白厄略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脖颈。
久违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坚实躯体的感觉重新回归,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充满了真实的力量感,这与他作为棉花娃娃时那种轻飘飘、软乎乎的体验截然不同。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从门缝里逸出的、带着温热湿气和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无声地提醒着方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拿着娃娃,走到浴室门前,抬起另一只手,指节在磨砂玻璃门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声音放得比平时更加低沉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小墨?”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明显带着慌乱的动静,还有一声被强行压下去的抽气声,紧接着是墨徊那努力想要维持镇定、却依旧透出明显紧绷和羞赧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我、我马上出来!”
然后里面就响起了略显急促的水声。
他似乎又快速冲了一下。
毛巾摩擦身体的窸窣声、以及衣物拉扯的细微声响。
白厄安静地等在门外,没有催促。
他能想象出门后那人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温柔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锁才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更多的水汽涌出,然后才被彻底打开。
墨徊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严严实实的深色棉质长袖长裤睡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连袖口都整理得服服帖帖。
湿漉漉的黑发被他用毛巾胡乱擦过,不再滴水,却依旧凌乱地贴服在额角和脸颊,几缕发丝甚至不听话地翘着。
他脸上那惊人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