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小小的脑袋,用那双眼睛无比认真地看向墨徊,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小墨,你……活得也挺不容易的。”
能在这样一堆“有趣”的礼物和“正经”的家教以及“挑战极限”的饭菜中平安长大,还长得这么善良温和阳光……
墨徊的生命力和对“正常”的认知韧性,恐怕比他花园里那株食人花还要强大。
墨徊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松又带着点小幸福。
“不会啊,我觉得很有意思。”
“爸爸妈妈都很爱我,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而且,”他看了看满书架的父亲“馈赠”,眼神温暖,“这些东西虽然有时候会惹点小麻烦,但也让我的生活从来不无聊,不是吗?”
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白厄柔软的小脑袋。
“现在还有你在这里,就更不无聊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书架上那些安静的、蕴含着无数秘密的“有趣”物品,以及下方那个对此一无所知、却笑得无比温暖的青年,和那个心情复杂、却同样感到一丝暖意的棉花娃娃。
白厄看着墨徊毫无阴霾的笑容,忽然觉得,那些不可思议的危险和秘密。
在这个家的氛围里,似乎真的都被某种强大而温柔的力量,化解成了最简单的“有趣”和“日常”。
而这份“日常”,正是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小剧场:
鳞片是枫哥的。
冰块是浮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