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这些东西……都是你爸爸带回来的吗?”
墨徊点了点头,走到书架边,伸出手指,让白厄跳回他的指尖,然后把他托到眼前。
他看着满书架的东西,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和一点点对父亲的想念。
“嗯。爸爸他不常回家,工作好像很忙,总是在外面跑。”
墨徊的声音很柔和,“但他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多有趣的……特产。”
“他说都是他在世界各地……嗯,收集到的有趣纪念品。”
他的语气里带着对父亲的想念和收到礼物的开心,丝毫没有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
是的,有趣。
而不是奇怪、危险、或者不可思议。
“爸爸很喜欢疯玩,”墨徊继续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笑,“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总想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妈妈就比他正经很多。”
白厄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个正经是指……?”
有那样一个丈夫,这位母亲又能“正经”到哪里去?
墨徊仔细想了想,举例说明:“比如小时候我睡不着,爸爸会讲特别恐怖的鬼故事,吓得我更不敢睡了。”
“但妈妈就会讲……嗯……讲小兔子怎么用自己捡到的漂亮石头或者帮忙干活,去和其他小动物换胡萝卜的故事。”
“妈妈说,想要什么东西,要知道怎么去换,不能硬抢,要动脑筋。”
白厄内心:这听起来像是在潜移默化地教导谈判和交易的思维?
墨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过我妈妈做的饭……呃……”
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滋味,打了个小小的冷颤,“你懂的,一言难尽。”
“爸爸说妈妈能把任何食材都做出挑战生命极限的味道。”
“所以他们在家一般都是爸爸做饭,或者叫外卖。”
“爸爸不做饭是因为他懒。”
白厄听着这无比生活化又带着点奇葩色彩的描述,再对比一下书架上那些足以让任何学者或冒险家疯狂的东西,一时之间心情无比复杂。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充满了同情、敬佩和难以言喻的情绪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听起来,是比你爸爸正常很多。”
至少不会往家里带恐怖娃娃和吵闹石头。
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