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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瓦尔特爽朗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星笑的直接翻下了沙发。
“帕帕帕!墨徊乘客变成大福乘客了帕!”帕姆开心地蹦跳着。
墨徊手忙脚乱地把糊在嘴上的大福拿下来,看着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沾满甜腻的手指和狼狈的脸,先是无奈地瞪了得意洋洋的三月七一眼,随即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窘迫,只有纯粹的、属于列车组家人的放松和开怀。
“喂!三月!很浪费啊!”他一边笑一边控诉,但语气里满是宠溺。
笑声在观景车厢里久久回荡,冲散了旅途的疲惫和离别的愁绪。舷窗外,星辰流转,列车平稳地航行在无垠的宇宙中。
墨徊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和手,嘴角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
那个初来列车组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是真实的他。
是的,那个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为贝洛伯格据理力争的“外交官墨徊”是真实的他。
那个喜欢倒头就睡、被甜点糊脸、永远热爱画画的“欢愉命途行者墨徊”,也是真实的他。
在星穹列车上,在家人般的同伴面前,他无需任何伪装,可以坦然地展现自己成长的棱角,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回归那个热爱甜食与懒散的少年心性。
这种被接纳的“完整”,或许,就是他追寻的“欢愉”中,最温暖恒定的那一部分。
他拿起放在旁边小几上的素描本和铅笔,看着窗外变幻的星云,又看了看还在笑闹的同伴们,笔尖在纸上轻轻落下,勾勒着星海与笑颜。
旅程还在继续,而属于墨徊的故事,也将在充满“无限可能”的星轨上,画下新的篇章。
——当然,这些天工作依旧是不少。
他刚刚结束了一场跨越星域的加密通讯,对象是黑塔空间站那位思维核心如同精密蓝宝石的机械生命体——斯缇姆。
“能量场协同观测数据已接收,斯缇姆先生。”
“共振频率峰值与裂界能量逸散模型的预测基本吻合,但衰减速率存在37的预期外偏差……”墨徊对着悬浮在半空的全息数据屏,指尖划过一串串流淌的符文和波形图,语速飞快而精准。
屏幕另一端,斯缇姆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地回应:“偏差值在可接受误差范围。”
“关键在于你个人能量场在欢愉峰值波动时,对星核残留存护印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