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这个瞬间,他身上那种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锋芒毕露的气场消失了,又变回了列车组熟悉的、带着点青涩和慵懒的同伴。
“姬子姐,瓦尔特先生,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而且,说实话…我发现自己挺喜欢这种‘心理周旋’的感觉。”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和活力:“以前那些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活,虽然安稳,但总觉得…无聊,无趣,寡淡得像白水。”
“但在这里,在列车上,在贝洛伯格…每一个挑战都充满未知,每一次行动都可能改变一个星球的命运。”
“和托帕谈判时,每一个字句的推敲,每一个策略的博弈,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感觉…它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一种…嗯,一种真正的欢愉感。”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映入了星海的光芒:“因为这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下一站会遇到什么?下一个需要帮助的星球会是什么样子?下一个对手又会是谁?这种未知和挑战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当然……”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纯粹而温暖的笑容,那是属于他本真的模样,“画画,还是我永远的挚爱——”
“谈判桌上的画布是人心和利益,但回到车厢,拿起真正的画笔,在纸上涂抹色彩和想象…那份宁静和创造的快乐,谁也替代不了。”
这番话,让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姬子眼中流露出欣慰和了然,瓦尔特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丹恒擦拭击云枪的动作也慢了一拍,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
“嗯嗯!头头是道呢!”
三月七突然从豆袋沙发里弹起来,手里还捏着半个草莓大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过嘛——”她话音未落,动作快如闪电,将那半个沾满了甜腻豆沙和草莓果肉的大福精准地“啪”一下,糊在了墨徊正在发表感慨的嘴巴上!
“唔…!”墨徊猝不及防,后半截话被香甜软糯的团子彻底堵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沾着点点粉色的草莓酱和白色的糯米粉,那副震惊又狼狈的样子,与他刚才侃侃而谈“欢愉感”和“无限可能”的形象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噗嗤…”丹恒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
“呵呵呵…”姬子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优雅的笑声如同清泉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