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我们回来啦!!!”
三月七清脆欢快的声音伴随着车厢门滑开的声响猛地传来,“罗浮的桂花糕真是名不虚传……诶?”
身后帕姆抱着一大堆特产盒子,愣在门口,看着车厢里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
紧接着,星、丹恒、瓦尔特和姬子也陆续走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节日的余韵和疲惫。
“哇!你们回来得好早!”三月七喊道,随即注意到气氛有些微妙,“呃……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墨徊和白厄反应过来,迅速退开一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墨徊干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没什么!正准备去给你们泡茶呢!”
星则眼尖地看到了白厄手腕上那条还没来得及松开的、墨徊的尾巴尖——墨徊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哦——!”
丹恒别过脸去,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假装研究手里的茶叶罐。
姬子则露出了然的温柔笑容,轻轻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累了,把特产放下,早点休息。”
星穹列车的走廊静谧而温暖,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大家的身影拉长,又交叠在一起。
墨徊叹了口气,略感疲惫地靠在门框边,红色的眼眸因倦意显得比平日更加湿润,脑后的小辫子也有些松散,那根总是泄露情绪的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尖端轻轻扫过地毯。
今天在罗浮的七夕之旅固然愉快,但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尤其是那场对话。
他感觉自己被剖开了。
被探查到了,被窥视着。
很奇怪很奇怪很奇怪。
如背针芒。
而且这个来源是白厄。
墨徊下意识思考。
自己确实大多时候都是坦诚的——也许建立在一层伪装之上。
可要他剥离除去这份伪装,太难了,融进骨子里血脉里的东西——除非你把他整个人都换一遍,才能剔除。
可那还是他墨徊吗?
他墨徊不就是这种时而通透时而抽象时而别扭时而坦率的矛盾集合体吗?
他陷入了深度思考。
疯狂的头脑风暴。
白厄站在他面前,月白色的仙舟长袍衬得他白发愈发气质卓群,但那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