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此刻,却透着一股让她不敢轻视的锐利和沉稳。
“你……你们到底是谁?”她再次问道,这次带着更深的探究。
“银河球棒侠是也!”星立刻挺起胸膛,报出了她最得意的名号。
三月七赶紧拉了一下星的胳膊,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认真介绍:“我们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这位是丹恒,这位是星,我是三月七!这位是墨徊,我们的新伙伴!还有……”
她狡黠地一笑,指向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桑博,“至于把你‘请’下来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下层区热心市民桑博·科斯基先生啦!统领大人如果觉得这种方式欠妥,记得找他算账哦!”
桑博瞬间炸毛:“哎哟喂!我的好姐姐!不带这样的啊!昨天不是说好了,帮完这个忙,那笔旧账就一笔勾销了吗?!”他急得直跳脚。
三月七眨了眨她那水蓝色的漂亮眼睛,一脸天真无辜,小脑瓜此刻转得飞快:“墨徊说的是‘我们’不计较了,可没代表我呀~而且,他说的‘我们’是指他和星吧?对吧,星?”
她立刻拉盟友。
星毫不犹豫地点头,对着桑博露出一个极其“友善”的微笑,比了个大拇指:“三月说得对。墨徊代表他自己和……嗯,也许还有我?”
“反正不包括三月。所以,桑博先生,布洛妮娅统领的‘感谢’,你就好好收着吧。”
桑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姑娘,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仿佛事不关己的墨徊和丹恒,内心仿佛有千万只冰原熊奔腾而过:靠!玩脱了!这帮人比老桑博还会玩文字游戏!奸商!都是奸商!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挖坑的,正是昨天那个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墨老板”。
他悲愤地瞪了墨徊一眼,后者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微光,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仿佛在说:兵不厌诈,桑博兄,承让了。
诊所里的气氛,在布洛妮娅沉重的审视、娜塔莎的悲悯、列车组几人——尤其是三月七和星的小得意、桑博的悲愤欲绝以及墨徊那深藏功与名的平静中,变得愈发微妙复杂。
真正的谈判,在布洛妮娅信念动摇的这一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