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千斤重担。」于清茹轻叹一声,「将来要面对的,是比现在更复杂的局面,更凶险的敌人。永繁若接下这个位置,便是将整个傅家的未来扛在肩上。其中艰难,外人难以想像。」
傅永安接口道:「母亲说得是。与其争那虚名,不如脚踏实地,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我们二房齐心协力,在各自的领域为家族出力,一样是贡献,一样能得族人尊重。」
于清茹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你能这样想,便是真的长大了。我们二房,努力争取过,便了无遗憾。日后,当尽力辅佐家主与世子,让傅家在这风雨之中,立得更稳,走得更远。」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主院方向。
灵堂的白幡在风中微微飘动。
「当前最要紧的,是办好三长老的丧礼,送他最后一程。其他的————」
她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儿女:「都往后放吧。」
正式法事的前一天。
议事殿内,肃穆无声。
傅家分布在境州、梧州、晋州的金丹族人,只要接到消息能够赶回的,此刻都已齐聚一堂。
殿内约莫二干余人,皆是傅家栋梁。多数人身着素服,面容沉肃,眉眼间难掩悲色与疲惫。三长老的突然陨落,对整个傅家都是沉重的打击。
柳眉贞端坐主位右侧,一身深青素裙,发髻简单挽起,只簪一枚白玉发簪。她目光沉静地扫过殿内众人,微微擡手,示意下首的傅永繁:「永繁,你先说说请法师的情况。」
傅永繁起身,先朝众人拱手一礼,才沉声开口:「禀诸位长辈、同族。关于三叔的法事,母亲嘱托要尽力请动皇都高僧。侄儿通过九郡王的关系,与皇都护国寺」几位大师多有接触,得知寺中有一位慧觉法师」,精研《地藏本愿经》,超度往生之法尤为精深。」
他顿了顿,继续道:「侄儿辗转请托,最终求得九郡王亲自出面说项。慧觉法师慈悲,念及三叔一生行善,为家族鞠躬尽瘁,又感念九郡王情面,已答应前来主持法事。」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动容。
皇室供奉的寺庙!假婴法师!
这可不是寻常世家能请动的。
傅永繁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慧觉法师今日下晌便会抵达惠州府。为表郑重,侄儿已安排族中两位金丹长老,携厚礼亲往城外百里相迎。法师会在城外「静心庵」暂歇一晚,明日清晨入府,主持法事。」
话音落下,议事殿内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