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到————躲山洞里————大哥出去引开————你抱着我和小妹————说别怕————」
傅长生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终于落下:「记得,我都记得。三弟,你别说了,省些力气——
「让我说完————」傅长礼喘了口气,脸色越发红润,眼神却开始涣散,「二哥————这辈子————
能跟着你————看到傅家重新站起来————我值了————」
「你别说胡话!」傅长生厉声道,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傅家还需要你!你的酿酒术还没传下去!永醇那孩子还需要你指点!」
提到傅永醇,傅长礼眼神一暗,随即又释然:「永醇————是个好孩子————可惜————」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傅长生,眼中露出恳求之色:「二哥————我————我有一桩心事————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你说。」傅长生连忙道,「无论什么事,二哥都替你办到。」
傅长礼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物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青色龟甲,龟甲表面天然生有玄奥纹路,中心嵌着一颗澹蓝色的宝珠,宝珠内隐隐有水流光影流转。
「这是————」傅长生接过龟甲,触手温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水灵之气。
「东荒————玄龟部落————的信物——————」傅长礼每说几个字,便要喘口气,「我————我早年游历东荒时————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叫————玄月————」
傅长生心中一紧。
「我们————情投意合————她怀了————我的骨肉————」傅长礼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内疚,「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是玄&183;部落派来的————她说不是————可我不信————」
他勐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
傅长生连忙渡入灵力,却被傅长礼轻轻推开。
「我————我赶走了她————切断了所有联系————」傅长礼盯着傅长生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弱,「这些年————我时常梦见她————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二哥————若有&183;————替我————找到他们————把&183;甲————交给孩子————就说————他爹————
对不起————」
话音未落,傅长礼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