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被某种秘法强行吊住,勉强维持着命魂灯不灭。
这种伤势,别说假婴修士,便是真正的元婴大能亲至,也回天乏术。
傅长生颤抖着从储物戒中取出数瓶疗伤圣药一四阶「续命丹」、四阶「养魂液」、甚至还有一枚珍藏多年的五阶「生生造化丹」。
他撬开傅长礼的嘴,将丹药一瓶瓶灌入,同时双手抵住傅长礼后背,将自身精纯的假婴灵力源源不断输入,试图催动药力,稳住那最后一丝生机。
但灵力输入,如同泥牛入海。
傅长礼破损的丹田与经脉根本无法承载灵力运转,药力化开,却也只能在残破的躯壳中缓慢流失。
「三弟————三弟你醒醒————」傅长生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柳眉贞站在门口,看着丈夫抱着三弟那绝望的模样,心如同被刀绞。她别过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
或许是丹药起了些许作用,又或许是回光返照。
傅长礼眼皮微微颤动,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傅长生脸上。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气音:「家————主————」
「三弟!」傅长生连忙凑近,「是我!是我!你别说话,先凝神稳住————」
傅长礼却轻轻摇头,脸上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润。他挣扎着擡起手,似乎想触碰傅长生的脸,但手臂擡到一半便无力垂下。
「二————哥————」他换了个称呼,声音轻得像叹息。
傅长生浑身一震。
二哥。
这个称呼,已经多少年没听过了?
一百多年前,傅家山门被天龙部落屠灭,父母族人惨死,只剩下他们兄妹四人相依为命。那时,傅长仁是大哥,傅长生是二哥,傅长礼是三弟,傅长璃是小妹。
从那以后,傅长生成了家主,弟妹们便只唤他「家主」,「二哥」这个称呼,便封存在了那段最艰难也最温暖的记忆里。
「三弟,我在。」傅长生握住傅长礼冰冷的手,声音哽咽,「你坚持住,二哥一定想办法救你」
傅长礼却笑了,笑容虚弱而释然。
「不必了————二哥————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他眼神渐渐清明了些,望着洞府顶部的石纹,喃喃道:「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四个一起偷溜出去狩猎,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