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突飞勐进,不久前也兑换了九云丹,正在闭关准备结丹。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父亲私下给了大哥好处!
而他呢?
不过是年轻时候一时冲动,犯了所有年轻人都会犯的错一与几个世家子弟争风吃醋,闹出些不大不小的风波—一可就这样被父亲母亲嫌弃至此。
四胞胎中,大姐傅永玄早已结丹,小弟如家都金丹后期了,大哥傅永陵也在闭关结丹,就只有他一人还卡在紫府。
他在母亲面前明示暗示过多次,想要求一枚九云丹,可母亲总是岔开话题,无动于衷。
为什么?
就因为他当年那点错,就要被这样区别对待吗?
傅永蓬越想越悲,越想越委屈,这情绪与对三叔逝去的悲伤交织在一起,化作更汹涌的泪水。
他伏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凄切哀婉,闻者无不心生同情。
灵堂内外的族人们窃窃私语:「永蓬公子真是至孝之人————」
「没想到他对三长老感情这么深。」
「唉,三长老平日待人宽厚,也难怪。」
听着这些议论,傅永蓬心中稍感安慰。
至少,他的「孝心」被人看到了。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青色身影如风般卷了进来。
来人一袭素青长裙,发髻简单挽起,未施粉黛,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更透着深切的哀恸。
正是从东荒天阴山紧急赶回的傅长璃。
傅长璃一进灵堂,自光便死死锁在中间那具灵枢上。
她脚步顿了顿,脸上血色褪尽。
傅永蓬的哭声她也听到了,那哭声中确有真心,可此刻她哪顾得上这些?
当年的修真四子一大哥傅长仁早逝,如今三哥傅长礼也————
只剩下她和家主二哥了。
傅长璃的悲痛是内敛的,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灵堂入口,看着那具棺木,眼圈一点点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正是这种沉默的哀伤,比嚎陶大哭更让人心头发紧。
灵堂内的族人们纷纷噤声,躬身行礼:「四长老。」
傅长璃没有回应。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灵枢。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灵枢前,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冰冷的棺盖。指尖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