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醉翁「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酒坊窖室。
三只青玉酒坛依旧静静立在中央,坛身裂纹已被傅长礼以秘法暂时封住,但坛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仍隐隐透出。
杜醉翁一进窖室,目光便锁定在那三坛酒上。
他缓步上前,绕着酒坛走了三圈,时而俯身细闻,时而闭目感应。双手不时掐出几个探查法诀,法诀落入坛中,激起圈圈涟漪。
傅永醇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良久,杜醉翁停下脚步,眉头深锁。
「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棘手。」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阵纹反噬,而是酒液在质变过程中,触动了坛底地脉的一缕炎煞之气」。阴阳失衡只是表象,根源在于地火炎煞与酒中玄冰玉髓」产生了水火相冲。」
傅永醇脸色一白:「那————可有解法?」
杜醉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储物袋,从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页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封面用古篆写着《酿酒司秘录&183;破障篇》几个大字。右下角,还盖着一枚暗红色的方形印章——印章图按已有些模湖,但仍能辨认出是前朝大炎王朝的「御酿酒司」官印。
傅永醇瞥见那印章,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前朝之物,在当世虽非绝对禁忌,却也敏感。尤其是酿酒司这等曾经垄断天下灵酒秘术的机构,其传承更是牵扯颇多。
杜醉翁似乎并不在意,他翻开古籍,快速查阅着。页翻动间,隐隐有澹澹的灵光流转,显然并非凡物。
片刻后,他停在一页,目光在页与酒坛之间来回比对,口中喃喃:「地火炎煞入酒,冰魄精华相冲————需以金丹真元为引,四阶酿酒师掌「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
他合上古籍,看向傅永醇:「傅道友,此酒若要根治,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需一位金丹真人,以其真元为引,镇压地火炎煞;其二,需一位四阶酿酒师,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调和冰火。」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必须两人配合,同时施法。否则炎煞反噬,不仅酒毁,施法者也会受创。」
傅永醇听完,先是皱眉,随即又舒展开:「金丹真人好说,我师傅便是金丹修为。至于四阶酿酒师————师傅他老人家正是四阶!」
正说话间,窖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永醇!杜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