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给你传讯了,傅家酿制的一种结丹辅助灵物一破障酒,在关键时刻时出现「阵纹反噬」,酒液质变失控,求教于你。」
万子骞挑了挑眉,「你可能解?」
杜醉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杜家先祖留下的手札中,确有类似案例的记载。阴阳调和诀————或许能解。」
万子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踱步到杜醉翁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者:「杜师傅,本座给你个机会。」
「你现在就回复傅永醇—告诉他,你有解决之法,但需现场勘察具体情况。就说————你此刻正在梧州附近,半月后可亲赴傅家相助。」
杜醉翁勐地擡头,眼中满是惊愕:「少门主,您这是————」
「照做便是。」万子骞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本座自有安排。」
杜醉翁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太了解万子骞了一一这位少门主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绝不会做无的放矢之事。让他主动联系傅家,还答应亲往————
必有图谋!
「少门主,」杜醉翁艰难道,「傅家毕竟是大周五品世家,门中有假婴坐镇。老朽若是前去,只怕————」
「怕什么?」万子骞澹澹道,「你是去帮忙的,傅家只会感激你。」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是说,杜师傅舍不得女儿,不愿为本座分忧?」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向瘫软在地的杜小雨。
杜醉翁浑身一颤,低下头:「老朽————遵命。」
他颤抖着取出那枚青白玉符的子符,激活。
玉符亮起微光。
杜醉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傅道友,方才仔细思量,你所说的酒液质变问题,单凭阴阳调和诀恐难根治。若信得过老夫,半月后我可亲赴惠州府,为你现场调整,当可保万无一失。」
玉符那头,很快传来傅永醇惊喜的声音:「杜道友愿亲临指导?太好了!傅某这就禀报师傅,定以最高礼节相迎!不知杜道友何时抵达?傅家好早做准备!」
杜醉翁闭了闭眼:「半月后,当可抵达惠州府城外。届时再联系。」
「好!那傅某便在惠州府,恭候杜道友大驾!」
传讯结束。
玉符光芒暗澹。
杜醉翁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良久无言。
万子骞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杜小雨身边,蹲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