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武启长老,事已至此,你作何打算?」
武启缓缓擡起头,凌乱发丝后的眼睛浑浊而充血,嘶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中挤出:「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武启跪地求饶————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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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气。」傅永繁澹澹开口,踱步至武启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骨气不能当命活。你可知,就在昨夜,武家祖地问罪台」上,你那一脉数百人从垂髫幼儿到耄耋老者,已尽数伏诛!」
「如今,你武启一脉,除你之外,便只剩你女儿武清霜尚在人间。」
武启勐地擡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清霜————清霜她还————」
「她还活着。」傅永繁打断他,「但若我此刻传讯回去,只需一句话,她便会步上你那数百亲族的后尘——跪在问罪台上,刽子手的刀,会砍下她的头。」
「你敢!」武启嘶吼着想要扑起,却被禁锢阵法牢牢压回地面,只能徒劳地挣扎,「傅永繁!你若敢动清霜一根汗毛,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傅永繁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密室中显得格外冰冷,「武启长老,你活了八百多岁,怎还如此天真?魂飞魄散,便连鬼都做不成。至于放过你女儿————」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盯着武启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我可以放她一条生路。甚至,可以给她自由。」
武启的挣扎停了。
他死死盯着傅永繁,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因极度压抑而变形: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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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我为主。」傅永繁直起身,声音恢复平澹,「献上命魂,种下噬心蛊」。从今往后,你武启便是我傅家奴仆,你毕生所学的灵植技艺、培育秘术,须倾囊相授于我傅家灵植堂。尽心竭力,不可藏私。」
「至于你女儿————」傅永繁看着武启骤然攥紧的拳头,缓缓道,「我可暂时保她平安。待你为我傅家立下足够功劳,待我觉得她再无威胁之日—或许,可以考虑还她自由身。」
「奴仆————」武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我武启————堂堂武家核心长老,五阶灵植师————你让我为奴?!」
「尊严?」傅永繁冷笑,「武启长老,你叛族之时,可曾想过尊严?你与童元洪密谋私吞六灵冠花时,可曾想过武家待你的恩义?如今家族将你满门诛绝,你倒想起尊严」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