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不对……”她忽然蹙起秀眉,低声自语,指尖法诀变幻,青丘奕天盘的光芒也随之明灭不定,“空间坐标为何始终无法稳固?对侧的接收点……竟在无规律飘移?这如何锚定?”
她尝试了数次,每次刚刚建立起脆弱的连接,便因对端“落脚点”的诡异移动而崩断,甚至引动阵法残余之力反噬,让她气息一阵翻腾。修复进度因此一拖再拖,数年之功,几乎停滞不前。
“唉……”傅永夭收回奕天盘,轻轻叹了口气,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疲惫与困惑。这种“活靶子”式的对端,完全超出了常规阵法修复的范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戏谑味道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哟,咱们的小狐狸,又被难住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了。”
伴随着浓烈的酒气,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禁地迷雾中走了出来,正是于宗师。他手里依旧抓着那个似乎永远喝不完的酒葫芦,脸上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傅永夭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连忙起身行礼:
“于爷爷!您怎么来了?”她师从于宗师,所学颇杂,尤其在阵法、推演一道上,得了于宗师不少真传,深知自家于爷爷看着不靠谱,实则于大道、杂学上的造诣深不可测。
“长生小子不放心这边,传讯让我来看看。正好,老头子我也喝得有点闷,出来熘达熘达。”于宗师踱步到阵台边,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一块破损的阵石上,灌了口酒,眯眼打量着这座古老巨阵,“说说,卡在哪儿了?”
傅永夭精神一振。
立刻将自己数月来的尝试、发现对端坐标无规律飘移的诡异情况、以及因此导致的修复困境,条理清晰地阐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根据我的推测,对端若非处于某种极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地带,便是……本身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秘境’或特殊载体,而非固定陆地。”
“移动的‘载体’?嘿,说不定还真是。南海那鬼地方,无边无际,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飘浮的仙山、随波逐流的巨兽遗骸、甚至某些大能炼制的洞天法宝残骸……都有可能。”
他站起身,走到阵台中心,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光芒与他醉醺醺的外表格格不入。
“你这思路没错,但方法太死板。总想着‘修复如初’,让这边去适应那边那个乱跑的‘家伙’?”他摇了摇头,酒气随着动作飘散,“干嘛不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