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独立的小天地展现在眼前,灵泉叮冬,奇花吐艳,灵兽隐现,几座新建的古朴楼阁坐落其间,宁静祥和,灵气充沛至极。
傅永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旷神怡,对家族的敬畏与归属感更深了一层。
于宗师领着他在外围转了转,来到一处清幽的竹林小院,指了指:“你就住这儿,清净。那边有眼灵泉,泡着对稳固法力有好处。”
然后,他指向秘境深处那片被朦胧雾气笼罩、隐隐有惊人威压传来的区域,脸色罕见地正经起来,灌了口酒,说道:
“瞧见那边没?那是秘境内层,危险得很。你小子,好奇心别那么重,绝对不准往里凑!听见没?”
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和一枚控制出入口的玉符:
“这门,只有我,或者永夭、长生带着这玩意儿才能开。你嘛,就安心在这儿‘坐牢’,啥时候把你那身法力磨得亮晶晶了,啥时候再说出去的事儿。外头现在可都当你死了,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对吧?”
傅永运看着于宗师看似玩笑却不容置疑的眼神,重重点头:
“老祖放心,永运明白!定当遵命,潜心修炼!”
“成!那你自己玩儿吧,酒快没了,我得去找点存货。”于宗师摆摆手,身影晃晃悠悠地朝秘境入口走去,快消失时又回头喊了一句,“灵田里我种了几株‘醉仙草’,快熟了,记得帮我收了!那是酿酒的好材料!”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光门之外。
…
…
天阴山,后山禁地。
此地终年笼罩着一层澹澹的阴雾,灵气偏向幽寒,寻常族人不许靠近。禁地深处,一片被古老阵法掩映的空地上,残存着一座规模宏大、结构异常复杂的石质阵台。阵台表面镌刻的符文早已磨损大半,但残留的些许纹路依然能看出其当年跨越无垠空间的磅礴气魄——这是一座通往南海之域的远距离传送阵。
此刻,傅永夭正盘膝悬浮于阵台上方三尺之处。
她神色专注,眉心一点灵光闪烁,与悬浮在她身前缓缓旋转的一面古拙玉盘交相辉映。玉盘呈青灰色,边缘有狐影缭绕,中央星罗棋布,正是她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宝——青丘奕天盘。此盘擅推演、定方位、调解空间之力,是修复此类古阵的绝佳宝物。
玉盘洒下清濛濛的光辉,如同最灵巧的手指,一点点渗入阵台残损的符文之中,试图梳理混乱的空间脉络,接续断裂的灵力通道。傅永夭的额头已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