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表面布满玄奥纹路,虽未至金丹,却已具备三分金丹特性——
假丹境,成!
“呼……”
他长吐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凝成实质,如剑般刺穿岩壁。
起身刹那,干涸的灵池彻底崩塌,山腹内所有灵石尽数化为齑粉。
傅长生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三年枯坐,终踏破紫府桎梏。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金丹大道!
秋雨淅沥,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康儿站在别苑的廊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他十岁生辰时老郡王所赐,如今却成了唯一的念想。
“公子,外头风大。”乳母赵嬷嬷捧着件墨青色披风走来,眼中满是心疼。她看着从小带大的公子,原本圆润的脸颊如今瘦得棱角分明,那双肖似傅夫人的杏眼里再不见往日神采。
周康儿拢了拢披风,指尖触到内衬一处隐秘的绣纹——那是母亲傅宁宁的手艺。他忽然开口:“嬷嬷,你昨日说我母亲还在世?”
赵嬷嬷左右张望,压低声音:“老奴托娘家侄子打听的,傅夫人确实在惠州府傅家养病。只是.“她欲言又止,“七郡王若知道公子要去寻”
“父亲?”周康儿冷笑一声,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眼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儿子?”
一个月前那场寿宴上,七郡王当众宣布庶子周烨为世子时,连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嫡子的席位。满座宾客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像刀子般将周康儿凌迟。
“公子三思啊!”赵嬷嬷急得抓住他的衣袖,“老郡王生前最疼您,那继承人的位置”
“祖父已逝。”周康儿闭了闭眼,“嬷嬷不必再劝,我今日回府取些旧物,明日便启程去梧州。”
被发配到别苑。
他一开始以为只是父亲的一时之气,过些时日,便会让他搬回王府,可转眼十几年过去,父亲是彻底把他这个儿子给放弃了。
既如此。
那他没必要继续在别苑待下去。
藏在府中之物,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雨幕中的郡王府依旧巍峨,朱红大门上的铜钉闪着冷光。守门侍卫见是他,敷衍地行了个礼:“大公子,世子有令,您若回府需先通传。”
周康儿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曾几何时,这府中上下谁不尊他一声“小郡王”?
“本公子取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