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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生,他们的经营方式、结算流程,可能和外资企业对接起来,会比较————有挑战性。
而且,饮料的运输、储存,特别是玻璃瓶回收,都是问题。
这里面牵扯的环节多,情况复杂。」
他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想看看陈秉文对内地实际情况的了解到底有多深。
陈秉文微微一笑,王光兴提到的这些困难,他早就考虑过。
他可没想过直接与庞杂的全国供销系统打交道,那其中的繁琐和不确定性,在八十年代初对外资来说无疑是泥潭。
既然可口可乐已经趟出了「补偿贸易」的路子,他直接照搬就是,关键是找到合适的国内合作方。
而国信,无疑是最佳选择,既有政策通行证,又不像中粮那样有自己强大的销售体系掣肘,合作起来更灵活。
加上他本身就是国信的董事,这层身份更是天然的润滑剂和信任基础。
「王董,您考虑的很周全。」陈秉文笑着说道,「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采取更简单的合作模式。
由我们陈记(糖心资本)提供浓缩液和品牌授权,国信作为总合作方,负责与供销总社或地方供销社系统协调,共同建设或选定灌装厂。
甚至,第一条生产线的设备,我们可以作为投资的一部分,或者以优惠条件提供。
本质上,还是采取类似可口可乐的补偿贸易模式,我们提供技术和核心原料,利用供销社现成的、深入的网络进行销售和分发。
这样,我们只需要与国信一家对接,避免了直接面对基层的复杂情况。
您看这样是否更具操作性?」
王光兴听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陈秉文这个方案,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不仅规避了渠道直接管理的难题,而且将国信放在了关键的合作枢纽位置上,这无疑放大了国信在合作中的价值和影响力。
他之前担心陈秉文年轻气盛,会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极其务实,且对内地的情况有相当敏锐的洞察力。
他沉吟着,脑中快速盘算着这种合作模式的可行性和可能带来的效益。
「嗯————如果是以国信为平台,与供销社系统合作,由你们提供技术和浓缩液,这倒是个新思路。」
王光兴缓缓说道,「这样确实能发挥供销社网点深入的优势,也能规避我们国信在具体销售渠道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