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指点向一条较为偏僻的粮道:“据此前情报,辽军有一支运粮队,隔个三五日就会押运粮秣从此‘狼嚎谷’经过,押运兵力约三千,主将为辽将阿里奇。此谷地势险要,利于设伏!我等可选精兵千人,轻装简从,不带辎重,每人双马,携十日干粮及充足火油箭矢,昼夜兼程,绕过辽军主要防区,直插狼嚎谷!焚其粮草后,不作恋战,立刻远遁,从其防御薄弱处折返!”
“千人?双马?十日干粮?”众将闻言,更是倒吸凉气。
这意味着这支孤军将没有任何后续补给,没有援兵,没有退路,全程需高速机动,一旦被咬住,便是死路一条!
关胜看向卢俊义,眼中却满是赞赏与肯定:“兵贵精不贵多,贵速不贵久。贤弟此策,虽极险,却深得奇兵之要!千里奔袭,如尖刀刺喉,要的便是这雷霆一击,远遁千里的决绝!”
他沉吟片刻,补充道:“细节还需斟酌。路线选择务必精准,避开所有已知辽军据点。行军需绝对隐秘,昼伏夜出,马蹄裹布,人衔枚。至狼嚎谷设伏,需提前勘察地形,择最佳起火及突击位置。焚粮之后,撤退路线需有预案,至少准备两条以上,以防不测。”
卢俊义重重点头:“大哥所言极是!此次行动,关键在于‘快’、‘准’、‘狠’、‘隐’四字!我意已决,亲自带队前往!”
“不可!”关胜和几员老将同时出声劝阻。
“贤弟!你乃一军之主,岂可屡次亲身犯险?此次不同守城,不同小规模逆袭,乃是深入敌后千里!若有闪失,我军顷刻瓦解!”关胜语气严峻,丹凤眼中满是担忧。
卢俊义却态度坚决,目光扫过众将:“正因为此战关乎全局,至关重要,我才必须亲自去!唯有我去,方能临机决断,应对万变!方能激励将士,用命死战!大哥,你伤势未愈,需坐镇涞水,调度全局,稳定军心,应对耶律得重可能发起的报复性进攻。此地离不开你!而我,”他顿了顿,语气铿锵,“最适合做这把尖刀的刀锋!”
他见关胜仍欲再劝,抢先道:“大哥!相信我!黑风峡、飞鹰涧,我俱已归来!此次狼嚎谷,我也必能功成而返!你我兄弟,里应外合,方能成此不世奇功!”
关胜看到了卢俊义眼中的自信和坚定,深知他已真正成长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统帅,而非仅凭勇力的战将。
他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重重拍了拍卢俊义的肩膀:“既如此……万事小心!涞水有我,纵耶律得重亲至,也休想越雷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