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彦达语气稍缓,又道:“当然,本府也不会让诸位白白破费。待剿灭二龙山,所得贼赃,自然按功折价,补偿诸位。此外,今后青州的官粮采购、盐引发放、矿脉承包等事宜,本府也自会优先考虑今日出力之家。”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豪绅们彻底没了脾气,只得哭丧着脸,纷纷表态愿意“报效”,心中却将慕容彦达和二龙山骂了千万遍。
慕容彦达满意地点点头,又安抚勉励了几句,便端茶送客。
看着豪绅们垂头丧气离去的背影,慕容彦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回到书案后,方才那一直垂手侍立在阴影中的师爷立刻凑了上来,谄笑道:“府尊!这三万两白银,唾手可得矣!”
慕容彦达哼了一声:“这只是开始。这些蠹虫,不狠狠敲打,岂知本府的厉害?”
他提起笔,沉吟道:“有了这笔银子,不但能给蔡太师备一份厚礼,还能余下不少,扩充一下本府的亲兵卫队。对了,给京里送礼的队伍,要尽快安排,务必挑选精干人手押运,万万不能再出纰漏!”
“是!小人这就去遴选人手,拟定路线。”师爷连忙应道。
“还有,”慕容彦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二龙山那伙贼寇,终究是心腹之患。待银子到位,立刻招兵买马!再去催催刘知寨和黄都监,让他们加紧操练军马,探查二龙山虚实!本府要的是一战功成,彻底铲除这些祸害!”
“小人明白!”
师爷领命,正要退下,慕容彦达忽然又叫住他:“等等。你方才说,线报提及二龙山与梁山勾结?消息确实否?”
师爷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回府尊,此事…尚无线报证实。只是那武松确曾与梁山头领宋江有旧,故而小人觉得,不妨…不妨将事态说得严重些,也好让那些富户更加畏惧,肯多出些血…”
慕容彦达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半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嗯…真也好,假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勾结梁山’的罪名,很好,非常之好…你下去吧,此事本府自有计较。”
师爷不明所以,但见慕容彦达不再多言,便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
慕容彦达独自坐在案后,手指无意识地蘸着杯中冷茶,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缓缓写下一个“梁”字,又慢慢画了一个圈将其框住,嘴角那丝笑意变得越发深沉难测。
他并未注意到,书房外侧院的月洞门外,一个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