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眼神依旧凶狠如狼。
“李庄主好口才!说得是滴水不漏!不过…”
他手腕一翻,刀尖向下,“唰”地一声轻响,那锋利的刀尖竟深深插入了脚下湿软的泥地里,只留下刀柄和那块镶嵌的黑色石头露在外面,兀自颤动。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张韬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了?你说昨夜在庄里,就是在了?”
“李应,我告诉你,这桩血案,干系太大!死的不是无名小卒,是‘插翅虎’钱豹!背后牵扯的水,深着呢!”
他微微俯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凑近李应,压低了声音,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道:“钱豹临死前,喉咙被钉穿了,说不出话…可他那双眼睛,可是死死瞪着独龙岗的方向!瞪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你说…他最后想瞪的是谁?嗯?”
张韬直起身一挥手,对着身后的衙役厉声喝道:“给我搜!仔细搜!李家庄内外,每一寸地方都给老子翻个底朝天!特别是书房、卧房、练功静室!看看还有没有这种带鸟印子的邪门玩意儿!看看有没有带血的衣物!任何可疑之物,统统给老子带回去!”
“得令!”
衙役们齐声暴喝,像挣脱了锁链的凶兽,粗暴地推开试图阻拦的庄客,如狼似虎地扑向李家庄的各个角落。
沉重的脚步声、粗暴的呵斥声、翻箱倒柜的哗啦声、器物被撞倒摔碎的刺耳声响,撕碎了李家庄清晨的宁静,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李应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看着一个衙役粗暴地踹开了西厢客房的门,看着另一个衙役冲进他的书房,将书架上的古籍账册粗暴地扫落在地…
他袖中的拳头,在无人得见的阴影里,攥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刺出血来。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火,如岩浆般在他胸腔深处奔涌咆哮,几乎要冲破那层坚硬的外壳。
然而,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被侵犯了尊严混合着愤怒与隐忍的表情。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对身后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的管家李福沉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李福…带人…跟着官爷们…看着点…别…别让庄里的东西损坏太多…毕竟是…老太爷的寿辰快到了…”
他的目光,却越过混乱嘈杂的庭院,越过那些如狼似虎翻检的官差身影,落向庄外。
远处,独龙岗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