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了龟丞相府邸的暗道,当年那场大火前,他亲眼看见龟灵从那里搬运出某种散发着松脂味的木箱。
若有机会回去......白龙马突然住口。
涧水暴涨时带来的浮木撞在石壁上,发出类似天庭战鼓的闷响。
他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这是五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当有危险接近,水流会最先传递讯息。
树丛里传来窸窣声。
白龙马悄无声息地退到阴影处,看见三匹灰狼贴着岩壁潜行。
为首的独眼狼王鼻翼翕动,显然嗅到了他的气味。
听说天庭贬了条龙在这儿。独眼狼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哥几个饿了三冬,今天尝尝龙肉是什么滋味。
白龙马鬃毛下的龙鳞微微竖起。
若是从前,他一口龙息就能让这些孽畜化为焦炭。
现在他只能绷紧全身肌肉,计算着狼群扑来的角度。
最危险的不是狼王的尖牙,而是它们可能将他逼入深水区,失去游泳能力的白龙马,在湍流中不比旱鸭子强多少。
狼群呈扇形包抄过来。
白龙马突然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这声音里掺着半分龙吟,惊得群狼后退数步。
就在它们愣神的刹那,白龙马转身冲向最陡峭的那面石壁,过去百年里,他每天都会在那里练习攀登。
蹄铁与岩石碰撞出火星。
白龙马在垂直的岩壁上跃出三道折线,稳稳落在狼群无法触及的凸起处。
独眼狼在下方焦躁地转圈,突然咧嘴露出獠牙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那块石头上站多久!
暮色四合时,狼群仍守在岩下。
白龙马的后腿开始发抖,有两次差点滑落。
他望着渐暗的天色,突然注意到东南方飘来的乌云形状异常,那不是自然云朵,而是驾云术留下的尾迹。
轰隆!
雷声炸响的瞬间,暴雨倾盆而下。
狼群被浇得睁不开眼,白龙马却感到久违的熟悉感,这是龙族布雨时的特殊韵律!
他冒险伸长脖子望向云层深处,隐约看见一抹青色龙尾一闪而过。
父王!这个称呼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哽咽的嘶鸣。
云中似乎传来叹息声,接着三道闪电精准劈在狼群周围。
野兽哀嚎着逃入丛林,而暴雨也在顷刻间停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