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而成。杨暮客在观察,在实验。有没有法子收为己用,融入周天。
趁着玄黄之炁还弱,还有机会。若等到功法大成,也就没了退路。
紫乾跟紫贞讨论杨暮客的近况。
这小师弟不大听话,虽然还窝在宗门下头。怕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灵机一动去外面撒野。
紫贞思忖片刻,告知紫乾不须管他。他会在那边给他兜底。
三两年,水云山便送来一批法剑。还有一些偃术人偶。
这些年陪着贾春读书写字,杨暮客不打坐,不纳炁。试着操控人偶,消耗气海中的法力。耕种所得自给自足。时不时还要去山里抓些小兽打打牙祭。吃肉,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儿。
山医命相卜,这些东西他没有潜心研究。但是柴米油盐酥,在他手中花样儿繁多。
终于有一日,贾春熬不住了。杨暮客瞬间泪如雨下。
贾春回光返照,把贾莲唤进屋,将这数十年修行心得尽数告知。
杨花花从屋里出来,“道爷,快进去。祖母要见您最后一面。”
杨暮客擦擦眼泪,撩开帘子进屋,咧嘴笑得难看,“道爷来看你了。”
贾春躺在床上,此时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女童。目光十分天真,“我想穿新衣裳……”
“好。道爷给你新衣裳。”
他话音没落呢,贾春已经逝去了。
“贾莲,有没有新衣裳!快拿出来,给你阿母换上!快!”杨暮客大声喊着。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贾莲拿着一身女童衣裳,递过来。杨暮客接过去给床上的丫头穿好。她那时也是这般大,说要给他当侍卫。她那时也是这般高,随着贾星等着他。
把小手伸到袖子里,杨暮客擦擦眼泪。
“贾莲啊。我视你们都如女儿一般。我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你们生老病死。神,到底会不会看着自己的子民死亡而心受折磨?”
贾莲在床边跪着,也不知说些什么。你这修士长生久视,问这话有什么意义呢?
杨暮客鼻尖落泪,打在小袄上,“记得蛤蟆精说,养个阿猫阿狗,都要当成心头肉。贫道到底有没有心?你回答我?”
“道爷的泪若是不作假,便是有心。悲伤肺,折人金炁。伤锐气。”
“懂了,去朱颜国。葬好贾春,贫道就出山,磨砺锋芒。”
杨暮客将贾春抱起,一众人都随他离开上清门俗道观。
百柄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