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春究竟悟到什么,杨暮客没问。
这事儿问了没用,一个小孩儿要去买糖吃。扒门翻墙摔得鼻青脸肿,大人说家里就有糖……这事儿,是说不到一块儿去的。
如果大人懂事儿,应该说孩子真勇敢,但是下回不许了。孩子做完了,总不能还揪着不放。
那孩子说不得是喜欢花花绿绿的糖纸,也不一定就是那一点儿甜口儿。
领着贾春回到上清门,干脆就在俗道观重新住下来。把贾莲和杨花花都接下山。
杨暮客真的不纳炁了,只是打熬自身。这事儿,他说到做到。陪着她们这些凡人内炼筋骨。
此时再问杨暮客齐平是什么?杨暮客反而说不出了。
道可道,非常道。
这回,他终于算是有了些大能的样子。
紫乾怎么看小师弟都不顺眼,好好的十子,你治经正值关隘,跑到山下里提桶打水,耕地种菜算个什么修行?
掌门百年来头一回出山,跑到山下去看杨暮客。眼神冷得像块冰。
“紫明。门中事情众多,你……大家都等着你的齐平真经出世。你在这耕作躲清闲,不合时宜。”
杨暮客抬头看掌门师兄,“我在动脑筋,现在不是纳炁精进修为的时候。脑子里想不清,修为自然涨不上去。怕只长了法力,不长心智。师兄。那时我问你,我该是先收徒,还是先打服众人博采众长。您的建议是先收徒。我治经治不出来,收徒便遥遥无期。还有几十年我便要出山剑挑宗门。我站在路口,决定先去揍别人一番,打了人,撒了气,退回来。我心中畅快,道心通达。再寻徒。”
紫乾依旧冷冷看他,“相干么?”
“怎地不相干?”
紫乾打量那笑得天真的杨暮客,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便问,“何以齐平?”
“水而润下,与世无争。为人则像人,为妖则像妖。暂且就这么多。”
“臭小子!你个妖孽。”紫乾无奈腾云而去。
杨暮客两手搭在额头看着师兄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其实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齐平。只能是装着样子,与凡人待在一起像个凡人。
他本心并非如此。漫长的修行旅途当中,证真和还真间隔太长,长到他看不到尽头。迷茫之中,当下选择纯属没事儿找事。试一试,道再屎溺有没有道理。
胸口中丹田,膻中穴里培育着那缕玄黄之炁。当初因混元而生,后来因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