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地板,再抬头,“把这事儿告诉你儿子。他给你答复。你这人,不堪用……”
“诶?您骂我作甚啊?我又没要造反。不堪用就不堪用,我一个闲散外王……我招谁惹谁……您有本事,您去他们封地找他们呀!”
杨暮客沉闷地离开。
他咬牙切齿,他假装无心。但他怎么可能无心!
费麟押下蔡鹮,杨暮客便知其用意。大神让他放手去做,把那些过往展示给亲眷的伪装扒个干净。
做得干净,才会无错。
他来到野外一脚踢飞了一块大石头。
他本来压下去的怒火再次临头,他已经明白了有人帮着李召都遮掩天机。这时候去,岂不是要打草惊蛇?况且,抓人抓赃,不能名正言顺的把李召都宰了。他杨暮客凭什么还愿,凭什么了因果?
而若等下去,数个侯爷甚至可能背后还有王爷……公爷……这些人要有多少兵马?战争齿轮开动,要搅碎了多少生民血肉?
这是天下大事,也是天地大势。滚滚洪流面前,筑基想要归正,要绞尽脑筋才行。
杨暮客屏息凝神。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土,君子以厚德载物……
好一个比卦……不宁方来,后夫凶。
大白天的,杨暮客额头灵光闪闪,爽灵在灵台之中开始生发之势膨胀。
水土养木。他那斩掉的木性一点点回归。贫道以木缚土,以木正水流。
李召都,待我看看……究竟是你这皇族金命,克我土中参天树。还是贫道这上清修士,让尔金于土中覆。
杨暮客直奔海澜郡周边的郡城而去。
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到了地方,行科请来社稷神,行科请来城隍神。此二神,乃是分属国神辖制和岁神殿辖制。两者权职不同,很少有交集。
杨暮客手中持玉书,让社稷神帮忙联系上国神大人。
费麟的身影从书上展开,屋中瞬间百花香,她笑吟吟地看着杨暮客。
杨暮客并未一开口便提出要求,而是询问蔡鹮近况。
费麟笑骂他,“你这混账。什么全真,什么戒律。女儿家岁岁十二天癸,癸水乃是血气。吃素,反而亏了身子。照顾人都不会,留在我这几日。我帮她调理好了身子。”
杨暮客讪讪一笑,“娘娘。我当下请来了您手下社稷神,还有一位城隍大人……”
“好麒儿,这么快就想到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