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当年一辙。稳!就要一个稳……那些车里,是我祖上在阴间享福的看景儿,他们用不着,便由我这儿孙来处理。你分头拆借,卖到珍宝楼。打完了鹿朝,那些勋贵正等着财货去彰显地位呢。这些东西,怕是能晃瞎了他们的眼!”
杨暮客飞到了莱阳王府,这王府破败至极,但景色十分别致。如今园子大半都空了。就留了前院儿住人。七十来口儿。
一个王爷,食邑堪一郡之地。竟然穷到这个地步。杨暮客不禁感慨,莱阳王当真是无药可救。
但屋中却大有不同,莱阳王赵挺正在作画。
是他准备寄给儿子的自画像。想问问儿子,如今老父我修道是否有进步,这气质可如好儿所言的云淡风轻。儿子这回来信竟然没要钱,让他有些揪心,若是儿子在道观过得不好可要怎么办。
杨暮客静静地坐在他身后,等着他回身。
莱阳王慢慢放下笔,喜滋滋地搓搓手。回头一看,一个小道士坐在椅子里,笑吟吟地看着他。
“赵挺。你可认得我?”
赵挺当即咽了口唾沫,“小王参见大可道长。”
杨暮客挥挥手,“你给海澜侯运了什么?”
“启禀道长,是先王墓室中的兵器。”
“多少?”
莱阳王一脸为难,“这……没多少。就是些破铜烂铁,我祖父也曾收集兵甲。我听劝,虞师傅托梦告诉我,那些东西没用。我既想,祖父的兵甲都卖了。祖上的还留着作甚,便一并都要卖掉。但祖上的物件见过血,上过战场,难免有磕磕碰碰。海澜侯出好价钱,我自然要卖。他说要拿去当礼器,我便从善如流。怎么?大可道长是如何得知?我还得谢谢您……”
杨暮客伸手阻止赵挺的长篇大论,“宣王要重新造反。你卖给他们的是……造反要用的兵器……”
赵挺口舌打结,“这……这……宣王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要造反?大可道长明鉴……小王如今就剩这七十来口人,王爷卫队我都裁撤了。我怎能造反呢?我万万不是同谋……”
“多少兵器……”
“与先王随葬的共两万人马所需,以及当年战场上寻到有名有姓,用来纪念立碑的……约么有个七八千副……”
听到此处杨暮客眉头青筋跳动,厌烦地看着赵挺,“除了海澜侯,还有谁与你接触?”
“瑞祥侯,平元侯……就是另外一个半岛上那些侯爷都来问过我,最后是海澜侯买走的。”
杨暮客低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