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撇嘴,金花七瓣,明明俊雅之物,偏偏要扯上金功。果真俗气。
再过一日,抹了玉香给了药油后,杨暮客身上果然不疼了。
蔡鹮帮他侍弄仪表,梳妆打扮一早上,弄出来一个翩翩佳公子。
小楼看了后捂嘴轻笑,“大可道长要不要在金功花会里寻一个修道伴侣?”
杨暮客一脸厌烦,“要是能找着一个愿意跟着漂泊的人,贫道也不介意。”
蔡鹮附和一声,“就咱们少爷这俊俏模样,不知多少人求着一起漂泊呢。”
晌午的时候便有人前来赴宴,门口乐坊敲敲打打,好不热闹。
傍晚的时候,敖麓领着一个中年人来了。敖麓手里提着两个礼盒。她手里的请柬也和别人的不一样,竟是杨暮客相邀的。
下人汇报杨暮客也挠头,他何时发过请柬了。不过想来也是障眼法。就去接见了敖麓。
但杨暮客收回请柬那一刻,这的确是他的东西。是他原来练习画符的纸。
“小神受企仝真人所托,送来延寿灵丹。此丹药是采万年桃树花蕊,东极冰湖渊莲子,雪山清风露,于星光下真人亲手揉制而成。一颗可延寿三年。一瓶共有二十颗。”
杨暮客收下礼盒,问她,“我那黄纸哪儿来的?玉香给的么?”
敖麓轻笑一声,“企仝真人言说,纸是迦楼罗真人所赠。”
杨暮客点头,“原来如此。”
敖麓继续说,“这一盒,是我龙族恭贺紫明上人重生为人。里面装着白海主炼化的无根水。边上这位是西耀灵州的冰夷子嗣。”
“小龙姓白,名猖。猖狂的猖。虽与白海主同姓白,但我冰夷与苍龙一脉,并无关联。”说罢白猖从袖子取出一颗龙珠,“此珠乃是我冰夷冰珠。赠与上人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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